“刘顺,这些设备箱最近谁动过?”
“维修师傅。”
“哪个维修师傅?”
“我真不知道。”
老钱把其中一个箱子拉出来,打开。
里面是空的。
第二个,里面放着一台老旧采集终端,线缆缠得乱。
第三个箱子打开时,叶秋的视线停住了。
箱内泡沫被取走了一块,中间有明显压痕。压痕不大,长方形,四角圆,像放过某种带外壳的设备。
“这个编号在领用本上有吗?”
叶秋迅速翻页。
“没有整箱领用记录。”
谭建民看向刘顺。
“箱里原来放什么?”
刘顺额头上冒了汗。
“我,我没注意。”
老钱把箱子往外一推,起身时又扫到墙角。
“那边还有一个。”
墙角靠着一只空置防震箱,比架子上的设备箱更厚,外壳上没有公司标签,只贴着一小块撕残的白胶。
叶秋走过去。
“这箱子不在架上?”
刘顺立刻说:“可能是旧的。”
“旧箱子放墙角,还擦得这么干净?”
叶秋戴着手套打开箱扣。
箱盖弹起,里面空空的,只剩下成型泡沫。泡沫中间压出一个鼓包形状,两侧还有线槽痕。
老钱弯腰看了半天。
“这不像普通仪表。”
叶秋把手机里的监控截图调出来,放到箱边比。
“帽子男离楼时那个包,鼓的位置在下侧,形状有点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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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钱没接话,直接用手比了比宽度。
“能塞进去。要是外面再套软包,监控里就是那个样。”
谭建民脸色发青。
“这箱子能装什么?”
林风没有立刻判断,转头对耳机说:“小马,给你看一张图。”
叶秋把防震箱内泡沫拍过去。
小马那边很快接入。
“拍正一点,再来个侧面。尺子有吗?”
老钱从工具架上拽了把卷尺。
“长二十八,宽十七,高十来公分。”
小马那边停了几秒,键盘声断断续续。
“这个尺寸,可以装小型边缘网关,也能装数据盒。要是带独立电源,尺寸还够。”
叶秋问:“能不能装青石河后院小屋那种网关?”
“缩小版可以。或者更像临时通信转接盒。”
谭建民忍不住骂了一句。
“也就是说,项目部帽子男包里带走的,很可能就是这类东西?”
小马答:“不敢拍死,但泡沫压痕和你们发来的鼓包轮廓接近。箱子里东西被拿走时间不会太久,泡沫还没完全回弹。”
老钱看向刘顺。
“这玩意儿谁拿的?”
刘顺脸上那点血色彻底退了。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叶秋把工具领用本翻到赵衡那几行,摆到他眼前。
“赵衡多次领边缘采集器,工具间有空防震箱,箱内能装小型网关或数据盒。你还要说不知道?”
“我就是后勤,他来拿东西,我开门。”
“他有钥匙吗?”
刘顺不说话了。
老钱走到他面前。
“问你,赵衡有没有工具间钥匙?”
刘顺的喉结滚了一下。
“有时候,他自己能开。”
谭建民一步上前。
“钥匙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