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盯着他。

“他主动上车？”

赵衡没再答。

林风转向木板床。

“找陈绍文留下的东西。”

叶秋戴好手套，沿床缝，墙角，泡面桶逐处查看。老钱把赵衡按在门边，没让他靠近。

几分钟后，叶秋在床板下面摸出半片塑封纸。

“有东西。”

小马立刻说：“别折，正面拍。”

塑封纸上只剩一行打印字，边缘被撕掉。

叶秋念道：“龙口承接模拟，临南换乘后，走旧水闸。”

周宁远听见旧水闸三个字，马上开口。

“龙口下游有三座旧水闸。南闸拆了，北闸封了，能走的只有东闸。东闸连老航道，再往下能出临澜边界。”

谭建民喊道：“我派人去东闸。”

林风说：“别打灯，不要从正路进。”

“明白。”

小马那边又传来提示。

“旧养殖场外围的无人机热成像有两个热源，从鱼塘后面往东闸方向移动。一个正常行走，一个步伐不稳。”

叶秋看向林风。

“陈绍文。”

老钱抓着赵衡，问：“冯大水带着他？”

小马说：“距离远，看不清。还有第三个热源，在他们后方二百米，像押尾。”

林风问：“白鹤滩暗哨动向。”

“水渠桥信号消失了。后门固定点还在。三岔口那个朝龙口方向移动。”

叶秋说：“暗哨也往东闸去。”

赵衡忽然开口。

“你们现在追，白鹤滩参数会外传。”

周宁远马上说：“林风，站内缓存还在往外吐，速度慢，但没停。”

叶秋看向林风。

“一边是人，一边是参数。”

林风没有看赵衡，直接说：“周宁远，省平台切外部运维口。小马，抓外传尾巴。谭建民，东闸围，不冲。叶秋跟我去东闸。”

老钱问：“我呢？”

“带赵衡去临时点，屏蔽看押。再调一组人守小屋。”

赵衡急了。

“你切口，他们会知道。”

林风走到门口，又停住。

“我要他们知道。”

叶秋跟上，手里的记录仪红点在袖口边亮着。

小马在耳机里倒数。

“三十秒授权开始。”

周宁远声音绷得发紧。

“白鹤滩外部运维口准备切断。”

山风掠过小屋破窗，灶膛里的纸灰被吹起一点，又落回黑色灰堆里。

谭建民那边传来急报。

“东闸方向，两个热源停了。后面第三个热源加速靠近。”

小马紧接着喊道：“白鹤滩缓存外传停了，可它最后一包没发向盛衡服务器。”

林风脚步一停。

“发去哪？”

小马那边响起连续敲键声，隔了两秒才回。

“临澜南站附近，一台移动基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