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白鹤滩那个人不会动。”
老钱那边已经开始转移。
“听见没,赵衡,你还得回老地方。”
赵衡被人推上车,手铐碰到车门。
“林风,你拿我当饵。”
“你自己挂在钩上。”
老钱把车门甩上。
“少废话。白鹤滩后山走哪条?”
赵衡不吭声。
老钱对司机说:“水渠桥。”
赵衡立刻开口。
“不能走水渠桥。”
老钱乐了。
“那就水渠桥。”
赵衡喘了两下。
“桥下有人看。”
老钱问:“谁?”
“外号老孟。”
叶秋听到老孟两个字,手里的笔停在地图边缘。
“白鹤滩有姓孟的人吗?”
小马很快回。
“白鹤滩站内资料里有孟庆良,副站长,负责设备维护。值班表显示他今晚休息,可他门禁在二十三点五十七刷过一次。”
周宁远接着说:“孟庆良签过澜河机电的设备验收单。”
林风看向叶秋。
“名字出来了。”
叶秋对老钱说:“别让赵衡和孟庆良对话。”
老钱回:“明白。他张嘴我就给他塞毛巾。”
赵衡在那头冷笑。
“孟庆良不会等你们。”
林风问:“那他去哪?”
赵衡沉默。
老钱拍了拍车内隔板。
“水渠桥,白鹤滩后门,三岔口。你刚才自己把点吐了。老孟今晚跑哪,查一圈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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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插话。
“白鹤滩后门固定信号动了。往后山信号塔走。第三热源和它会合概率高。”
谭建民这边又传来消息。
“东闸两个热源进了闸房侧廊,一个步伐不稳的坐下了。另一个在找船。我们看见水面有小艇,没开灯。”
林风问:“距离?”
“我们在外侧八十米。再往前,脚踩碎石会出声。”
叶秋说:“等他们上船再控?”
“船离岸,人证可能落水。”
林风对谭建民说:“先别冲,找闸房总电。切侧廊灯,不切水面灯。”
谭建民回:“明白。水面留光,让他们不敢跳。”
小马的声音跟着抬起。
“南站基站车又动了。它往旧货运线里面退,车顶天线收了一半。”
叶秋问:“要跑?”
“像准备离场。”小马说,“但它还没发包。”
林风说:“让南站的人别靠,拍车,堵外圈。车里的人带数据,别逼他销毁。”
老钱那边传来刹车声。
“我们到水渠桥了。”
车门打开,风声更重。
老钱喊了一句:“灯关了,别扫桥面。”
赵衡的脚步声从频道里传出来,镣铐链子轻轻碰了两下。
“往前。”
“我不走。”
“由不得你。”
叶秋听见布料摩擦声。
老钱再开口时,语气带了火。
“林组,桥下有脚印。胶底鞋,刚走不久。桥墩旁边有烟屁股,粗支。”
林风问:“赵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