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绕到侧窗，抬手示意：“里面有光，门后有人影，至少两个。”

林风抬起手，所有人立刻压低身形。

屋内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有人在搬东西。随后，一个男人压着嗓子骂道：“快点，曾工那边扛不住了，Ｂ7读不出来，孟总怪下来谁担？”

另一个声音带着外地口音：“袋子拿了，箱子也空了，还留这破设备干什么？”

“让你拆就拆。路由器不能完整留给他们。”

叶秋眼神一厉，朝林风做了个“设备正在销毁”的手势。

林风点头，低声道：“破门。”

两名专班人员用液压剪夹住新锁，咔的一声，锁扣断开。屋内的人刚转身，叶秋已经推门冲入。

“别动！”

屋里一人抓起桌上的对讲，刚按下发射键，叶秋一脚踢翻木桌，对讲砸在地上。另一个人往里间跑，老钱从侧窗翻入，直接把人撞在墙上。

“手拿出来！”老钱低吼。

那人还想挣扎，老钱膝盖顶住他腰眼，手铐啪地扣上。

林风走进旧泵房，目光先落在地面中央。

一只黑色登机箱敞开着，里面空了，内衬被割开，泡沫垫上有明显压痕。旁边散着几根短距天线、一块便携电源外壳，还有一台被拆到一半的灰色路由器。

小马通过执法记录仪看见画面，声音马上紧了：“别让他们再碰路由器。它还亮着，日志可能没清完。”

叶秋戴手套上前，先拔掉外部供电，再将接口拍照固定：“电源线接的是便携电源，不是市电。”

周宁远接进来：“这就对了。便携电源维持临时模拟端，短距天线贴龙口站外，隐藏路由器负责和Ｂ7柜握手。”

林风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两名看守：“谁让你们拆的？”

一个本地口音男人咬着牙：“我们就是收废品的。”

老钱手上用力，把他脸按在水泥地上：“收废品收出短距天线？你再编一句，我让你把这地上的螺丝一颗颗认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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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口音男人脸色发白，眼睛不断往里间瞟。

叶秋捕到这个动作，立刻举枪压过去：“里间还有人？”

男人嘴唇抖了抖：“没、没有。”

林风抬手：“开里间。”

专班人员踹开木门，里面没有人，却有一张被拖拽过的旧木床，床脚旁落着半截绷带和一片被撕碎的牛皮文件袋。墙角有个水桶，桶里泡着纸屑，水面浮着红色印泥。

叶秋夹起牛皮纸残片，拍给小马：“上面有字。”

小马快速放大：“能看到‘白二联动验’几个字，还有一处签批栏边线。像陈绍文说的那套复核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