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快速比对:“我在盛衡公开活动照片里找到一个相似侧脸。沈明策身边出现过,身份未标注,像随行技术人员。”
林风没有让他们深挖:“先固定他在龙口现场干扰取证、试图接触曾立平的证据。沈明策等孟怀舟线再查。”
设备层内,B7柜证据固定进入最后一步。
工程师将小路由断电,装入屏蔽证物箱。叶秋逐项核对:“日志镜像两份,现场封存一份,后方技侦一份。柜内线序照片、螺丝痕迹、断线证物、曾立平口述、值班员被诱导短信,全部编号。”
周宁远远程说道:“我已经完成技术说明初稿。龙口承接口存在外部模拟握手,白鹤滩联动参数曾映射至龙口,青石河也在同一日志链里。这个报告可以支撑省平台冻结相关账号。”
小马接着报:“省平台六三一账号的异常登录记录也出来了。登录位置不是省能源大楼,而是通过跳板转发,出口曾短暂落在盛衡云控测试节点。”
叶秋看向曾立平:“你听见了?这不是普通收钱办事,这是把省平台权限拖进来做假确认。”
曾立平脸色惨白,手指紧紧攥着裤缝:“我交代。我收钱的事、培训的事、孟怀舟要柜体结构图的事,我都写。”
林风走进设备层时,证物箱已经封好。
他扫了一眼B7柜,又看向曾立平:“你现在写,不要等回去。时间、地点、谁在场、给了什么资料、拿了什么钱,少一项,后面都会变成别人推给你的绳子。”
曾立平喉咙发紧:“我写。”
叶秋把纸和笔递过去,语气冷淡:“别写情绪,写事实。”
老钱押着停车棚抓到的男人回来,额角还沾着水:“人控住了,手机也拿到了。手机里刚删过聊天,小马能不能恢复看他本事。”
小马哼了一声:“别激我,已经在做。初步恢复到一条撤离指令,内容是‘水池清不掉,盯曾工闭口’。”
曾立平握笔的手一抖。
老钱瞥他:“看见没?你想闭口,人家想让你永远闭口。”
曾立平低着头,笔尖落在纸上,第一行写得歪歪扭扭:盛衡试点培训,孟怀舟第一次单独找我。
谭建民从主控室赶过来:“龙口站内已经稳住,测试申请被撤销,省平台冻结异常账号需要正式材料。”
林风看向叶秋:“材料整理成三组。白鹤滩设备盒和孟庆良供述,龙口B7日志和曾立平供述,南澜新能源咨询现场人员和资金线。三组同时报,不给盛衡拆线机会。”
叶秋点头:“孟怀舟呢?”
小马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孟怀舟还在省城机场附近,机票没退,但他刚改签了另一班,目的地从东南沿海改成了临近口岸城市。”
老钱骂道:“跑得挺快。”
林风看着封好的B7证物箱:“先别惊动总部,机场边控收紧。等三组材料上传完,再截人。”
叶秋把记录仪关掉一段,重新换电池:“白鹤滩联动口、龙口承接口都坐实了。下一步,他跑不掉。”
小马忽然又报:“林组,盛衡云控测试节点彻底下线前,向一个加密号码发出最后一条短消息。”
林风问:“内容。”
小马停顿半秒:“只有六个字——孟总,水池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