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良瞳孔缩了一下。
叶秋立即压上去:“曾工是谁?”
孟庆良闭紧嘴。
老钱一把按住桌沿,身体前倾:“你再死扛,何景涛的备用盒、二号终端、妻弟账户、设备间监控,全都会落到你一个人身上。盛衡不会替你说一句话。”
孟庆良肩膀绷着,手背青筋鼓起来。
林风没有提高声音:“孟庆良,孟怀舟已经准备离开省城。盛衡测试节点已经下线,访问日志正在被清。你以为他们是在救你?”
孟庆良脸上的血色慢慢褪下去。
叶秋把一张照片翻到他面前。
那是何景涛接盒时的画面,戴口罩的人来自南澜新能源咨询,盒子底部标签清晰可见。
“这只备用盒是来救现场的吗?”叶秋冷声道,“它是来覆盖日志的。覆盖成功后,凌晨那次联动痕迹会被洗成设备自检。到时候你抱着二号终端逃跑的视频,就是他们推你出去的最好证据。”
孟庆良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喘息。
他低下头,沉默了十几秒。
棚外有人快步进来,把一份流水初筛报告交给叶秋。
叶秋扫了一眼,目光微沉。
林风看向孟庆良:“你刚才说没收钱。”
孟庆良抬头:“我本来就没收!”
叶秋把报告放下:“你本人账户暂时没异常。”
孟庆良像抓住了一根稻草,立刻道:“那不就说明我没问题?”
吴姐的声音从远程频道里响起,冷静得没有起伏。
“别急。孟庆良本人账户没问题,但他妻弟刘建超账户,两个月内收到四笔咨询费,总额二十六万八。付款方是南澜新能源咨询。”
孟庆良脸色瞬间变了。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出话。
老钱看着他那副表情,冷笑:“副站长,你妻弟咨询什么?咨询怎么把测试盒送进白鹤滩设备间?”
孟庆良猛地抬头,声音发颤:“那是刘建超自己的事!他做工程中介,跟我没关系!”
林风看着他:“有没有关系,下一章账会说。”
孟庆良的手铐轻轻撞在桌边,声音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