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再次转冷,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全场:“朕的锦衣卫和东厂,也不是摆设!退朝!”
说罢,林锋然根本不给任何人再开口的机会,拂袖而起,在群臣山呼万岁声中,大步离开了奉天殿。背影决绝,带着一锤定音的威严。
这场风波,被林锋然以绝对的皇权威压强行平息。但回到乾清宫,屏退左右后,林锋然的脸色却瞬间阴沉下来。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质疑的种子已经种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这次试探失败,下次可能会用更阴险的手段。江雨桐的存在,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警觉,她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
一种强烈的想要保护她、并将她更紧密地纳入自己掌控范围的冲动,涌上林锋然心头。他不能再仅仅满足于这种隐秘的“文书往来”,他需要一种更直接、更安全、更能体现他绝对信任的方式。
他沉思良久,目光落在御案一角那枚江雨桐送回的白玉韘上。静观……但光静观是不够的,还需要给予她一定的主动权和安全保障。
他唤来舒良,低声吩咐道:“去将内府监秘藏的那对‘阴阳鱼’令牌取来。”
舒良闻言,浑身一震,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阴阳鱼”令牌?那可是太祖皇帝所制,象征绝对信任和秘密权力的信物,一阴一阳,持阴牌者,可凭此牌在紧急情况下,秘密调动一小队绝对忠诚的暗卫,并可直达天听!自太祖后,此牌从未赐予外臣!皇爷这是……
“还不快去!”林锋然催促道。
“奴婢……奴婢遵旨!”舒良不敢多问,连忙去取。
片刻后,舒良捧来一个紫檀木盒。林锋然打开,里面是两枚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令牌,一黑一白,形状正是一对阴阳鱼,合则为一圆,分则各具灵韵,上面刻着玄奥的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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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锋然拿起那枚白色的阳鱼令牌,摩挲着光滑的表面,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取过一张小笺,写下几行字:“见此牌,如朕亲临。危难之时,可示此牌于舒良,或掷于乾清宫阶前玄武石兽口中,自有接应。万望珍重,以待来日。” 他将令牌和字笺放入一个锦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