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无声的共舞,节奏由彼此给予,又由彼此承接。
像匠人用最虔诚的指尖触碰他塑造的陶胚,每一次抚触都既探索又确认,既索取又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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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床榻上时,叶辰的眼皮子微微颤了颤,随即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疲惫感瞬间传遍了全身,叶辰伸了个懒腰,可下一秒,他整个人顿时一愣,沈涵不见了。
昨夜虽喝的多了些,可却还没到断片的地步,对于昨晚所发生的一切,他到现在仍历历在目,沈涵将她交给了自己。
起床,叶辰推开卧室的门,才要呼喊沈涵的名字,却见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封信。
叶辰顿时一愣,随即来到了沙发前。
“看你睡的那么香甜,我便没忍心打扰你,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杭州分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或许等你看到留言时候我已经到了,酒席我无福享受了,就拜托你帮我多吃一些咯,给孩子买的礼物就在茶几上,车你也暂时先开着吧。”
“对了,昨晚我很幸福。”
“涵涵留。”
望着茶几上摆放的礼物和宾利车钥匙,叶辰抿嘴笑了笑,便将那封信塞到了背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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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东北马家。
今天的东北马家可谓是空前绝后的热闹,甚至要比马牛基娶李婉儿那天还要夸张。
要知道,两人结婚时奉天金氏在沈阳的话语权要远大于东北马家,然今时不同往日,在经历了去年一事后,奉天金氏似是闭关了一般,给了东北马家一层毅然崛起的契机。
此时的东北马家已然完全掌控了关外,哪怕是相较于曾经的东北王张作霖也不曾多让。
马家大喜,前院及后院皆摆满了桌席,细数之下足有三百多张,哪怕是按照一桌八人来算的话,此次前来祝贺的也至少得有两千人。
这热闹程度已经不亚于一场演唱会了,沈阳警方特意派出了近百名特警把守,乃至中国移动信号车都派来了。
除了马牛基的至亲以外,这桌席有九成九都是为了出马弟子而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