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果一驾也很好理解,一部苹果手机,外加考驾照的钱。
一动一不动就有些难猜了,这一动就是指能动的小汽车,不动自然就是指不动产了,也就是城里的房子。
一价一波司登,便是指女性的九价和波司登羽绒服。
当然,以上只是些网友的玩笑话罢了,实际上大多数远没达到以上那种情况,但相较于国内其他地区,仍是略高的存在。
“不是,回家干啥啊?有王位要继承?”
“有个屁的王位,我爸妈都死多少年了,我这次回去,是想给他们两位老人扫个墓。”
说着,刘彪深吸了一口烟,紧接着又缓缓的吐了出来。
“哦~ 是这样子,那行,走一趟呗。”
于是乎,两人分别买了张飞往郑州的机票,抵达郑州后不过中午,便又乘车朝着周口赶了过去。
刘彪自幼生活在农村,属于周口市下的姚集镇的某个村子。
在这里,大多数人都在外务工,亦或者是干脆在城里买房了,总之留在村里的年轻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这种现象不单单仅限于刘彪的老家,全国各地的农村都有类似的情况,尤其是些偏远的村子,怕是再用上二三十年的时间,村子或许就荒了。
来到姚集镇上,刘彪来到了一家纸扎店,定了些金银财宝以及纸扎后,便又乘车赶回了村。
对于刘彪的到来,村中的人似乎都十分惊奇,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的,毕竟刘彪悍匪的身份就是当年在这块地头子上传出来的。
“不是,你这什么人品?全村人没一个上前给你打招呼的。”
“呵··· 管他们干球,前面就是我家了,进去看看吧。”
刘彪的老家在村的东南角,或许是年久失修且无人问津的缘故,瓦屋的屋顶破了个大洞,院子里的杂草足有一人之高。
叶辰找了个阴凉地,随即一屁股坐了下来,自顾的抽起了烟来,刘彪则是没闲着,撅着屁股在院子里拔起了草来。
没一会的功夫,刘彪兜里的电话响了,送纸扎和金银财宝的人来了。
两人一出门就看到了一辆小货车,在刘彪的引路下,朝着东北角的公墓林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