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蛟心虽然用符咒封住了,但还是有腐烂的风险。”
老道没好气的瞥了叶辰一眼,随即呵斥道。
“臭小子,这还用你说么?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
“额··· 我做师父也不是不行···”
“小王八羔子!倒反天罡了你!”
啪的一下,老道一个脑瓜崩弹在了叶辰的头皮上。
叶辰捂着头,一脸急切的朝着老道问道。
“师父,既然这七样东西集齐了,那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为小月炼魄?”
老道稍稍思索了一番。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谁有闲工夫整这些有的没的,过完年吧,过完年再说这事。”
说着,老道走进了小木屋,随手就将那七样物件丢在了床底下。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今晚就在外边院子里的那块石头上睡吧,半夜小点动静嗷。”
说着,一阵北风吹过,小木屋的那扇木门应声而关。
院子里,叶辰和刘彪都懵了!两人大眼瞪小眼,许久没有吭声。
赶了一天的路,说不累那都是假的,两人爬上石块倒头就睡。
还没睡着呢,两人就听到木屋里传来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而且还是两道!
怎么说呢,这好比黄家驹的那首灰色轨迹的尾奏,一个木吉他和一个电吉他相互solo着,只是灰色轨迹听着要钱,木屋里的呼噜声却是要命。
深夜中,残月如钩,叶辰一夜干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至于刘彪,他则是老早就醒了过来,眼神空洞且茫然的望着身前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今年这个年指定是要在这儿过了,不同于以往的是,往年只有老道和叶辰在这深山中过年,今年大有不同,道虚子和刘彪加入了这个大家庭。
年前的半个月,叶辰和刘彪几乎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事情,打猎、接水、劈柴、做饭,再就是日复一日的修炼。
如此一来,老道和道虚子就彻底的闲了下来,那完全可以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两个词来形容,就差拉完屎让两个徒儿擦屁股了。
“叶兄,你千万别告诉我,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
“额··· 在你和师叔没来之前,我还是可以上床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