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股腥臭刺鼻的气息传到了他的鼻孔里。
叶辰使劲的嗅了嗅,才要询问一旁的刘彪有没有闻到,就见对方脸憋的通红,张着嘴就要往外呕。
叶辰连忙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同时伸出左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了嗓音没好气道。
“嘘··· 你特么注意点,这要是被孙老头听见了,指不定得把咱哥俩给撵出去。”
刘彪都要哭了,胃里涌上的食物硬是生生的又给咽了回去。
这感觉怎么说呢,吃屎大抵应该就是这种感受了吧。
不得不说,这味道属实是难闻,家里有养狗的应该都知道,狗子在感染细小的晚期时会便血,所便出的血混合着腥臭糜烂的味道,而此时的二楼便充斥着这种味道。
“妈的,这小子是不是在屋里拉屎了,咋特么这么臭···”
刘彪自顾的埋怨了一句,叶辰转头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便迈起脚朝着西南角的那间卧室走了过去。
来到门前,叶辰一把握住了门把手,轻轻一按,房门就被缓缓的打开了。
然而,当看到屋内的场景时,叶辰的心当即就悬了起来,刘彪则是飙出了一声惊呼。
“卧槽!叶叶、叶兄,他这是干啥呢?非常六加七啊?身子咋那样了呢?你瞅他那腰,哎呀我去!”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外,再就是黑的发亮了的被子,以及满屋子的屎尿。
叶辰推测,那股腥臭味应该就是这些腌臜物散发出来的。
床上躺着一个青年男子,这人衣不遮体,个头看不出有多高,但体重肯定是不过百。
他浑身脏兮兮的,身上那灰怕是三刀砍不透,头发又长又乱,好几处都已经打了结了。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孙大爷的孙子孙浩然。
此时,孙浩然扭曲着身子,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倒立在墙上,这么说吧,他的腰已经扭曲了一百八十度,下半身是朝南的,也就是朝向叶辰和刘彪他们,而脸则是贴在墙上,正不断的用额头磕着墙面。
“砰砰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