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刘彪所说的那般,城门外的两个士兵把那青年男子拉到距离城门不远处后,竟直接举起手中的长枪刺进了那人的胸口上。
看到这一幕,别说是刘彪了,叶辰也懵了!
“不是,电视剧里不是这么演的啊···”
没一会儿的功夫,尸体旁就围观上了不少的人,叶辰和刘彪也快步走上了前去。
此时那年轻男子已经死透了,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很是不甘。
叶辰朝尸体瞥了一眼,紧接就望向了旁边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
“额··· 大哥,那个啥,这人咋回事?怎么还死这了?”
对于那年轻男子的死因,叶辰自然是知晓的,而他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听这中年男子讲出背后的原因来。
“唉!多好的小伙啊,就这么死了,这是被看守城门的官兵给杀的,这世道,没天理咯!”
看的出来,这中年男子似乎很愤慨,可语气中却又充斥着无可奈何。
“官兵?这青年看着也不像是个坏人啊?怎么就一枪给他刺死了呢?他这是犯啥事了?”
“小伙子,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听到对方的反问,叶辰尴尬的笑了笑。
“额··· 不好意思,这我还真不知道,大哥,究竟啥事啊?”
那中年男子上下扫视了叶辰和刘彪两眼,这才缓缓的讲述了起来。
原来,这天机城并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要想进入这城池,就必须要持有令牌才可。
没办法,天机城发展了数百年,城内的人口早都已经饱和了。
先前曾说过,城内和城外过的完全就是两种生活,这就引来了许多城外的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城内这块肥肉。
然而,他们却并没有天机城颁发的令牌,靠抢又抢不过,便有人生出了硬闯和造假这两种方法来。
硬闯不难理解,先前那道试图从上空飞跃进天机城的那道身影,其实就是在硬闯,可他却忽略了护城大阵的威力。
至于造假,造的自然就是令牌的假了,在城池周边,有许多靠造假令牌而生存的人。
起初倒还没什么,造假的人少不说,手艺也是了得,还能够蒙混过关。
可随着造假的手艺人越来越多,也就出现了造假技术参差不齐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