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顿时一愣,一时间没能明白对方话语中的意思。
“什么意思?咱们进入天机城不就行了?还要令牌做什么?”
“害!哥们,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就这么说吧,在天机城内,除非你是在这桥洞底下,否则无论你做什么,都摆脱不了令牌这个东西。”
说着,陈康略微顿了顿,这才继续缓缓道。
“就这么说吧,你去酒楼里吃顿饭,去布坊里买件衣裳,哪怕就是去青楼里找个妹子喝酒,在没有令牌的前提下,这些地方你都去不了,因为这是天机城的规定,要查验令牌的。”
“如果有令牌,你大可以去做你想做的,可你若没有,且还被对方给查了出来,他们必定会报官,到时候城内的士兵满城风雨的找你们,你说闹心不?”
“哪怕你们有高仿令牌,但我说白了,那玩意也不顶用,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你们一次两次的用那令牌也就罢了,时间长了早晚得摔个跟头。”
话说到了这,陈康便停了下来,叶辰和刘彪相互对视了一眼,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中。
在叶辰看来,原以为进入天机城后就万事大吉了,所以动用了自己对阵法的天赋和可塑性,破天荒的给天机城的守城大阵豁了个口子。
可让叶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原来仅仅只是个开始罢了,天机城为了防止有外人入侵,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想到了这,叶辰便望向了陈康,心想这家伙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对他们说这些,既然对方已经提了,那肯定就是有别的用意。
“陈兄,你告诉我们这些是什么意思?咋滴?不会是要带我们去抢吧?”
听到叶辰的话,陈康顿时愣了愣,紧接着嘿嘿笑了笑。
“嘿嘿··· 那个啥,抢是不可能抢的,毕竟这光天化日之下,要是用强,那说不定也得栽在官兵的手里。”
说着,陈康再次四下扫视了一眼,那行为可以说是相当的谨慎了。
“抢城内百姓的是不可能了,但我先前在城外的时候偶然听一伙官兵提起过,这些令牌都出自于一个地方,符令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