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话音刚落,却万万没想到,陈康竟紧接着点了点头。
“哥们,恭喜你,竟然还学会抢答了,我们哥仨就是准备要去符令司偷几块令牌出来!”
听到陈康的话,叶辰整个人都懵了,如看智障般望向陈康道。
“不是,陈兄,你没病吧?咱就是说,你去偷百姓的令牌还能靠谱点,大不了偷不成就跑的呗,你这倒好,直接去符令司偷,你是嫌命活的够长了是不?”
然而,陈康却一脸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哥们,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城内但凡是有令牌的百姓,令牌上都刻着专属的姓名和编号。”
“就这么说吧,你把别人的令牌给抢了,但凡你用了一次,等别人上报符令司了之后,符令司再通知整个天机城的商铺,等你再使用的时候,就相当于已经暴露了。”
叶辰都麻了!这操作可谓是太熟悉了,毫不夸张的说,跟阳间现实世界里的玩的那一套简直一模一样,这不妥妥的身份证挂失嘛。
话说到了这或许就有人问了,既然会上报符令司,那干脆把人杀了不就得了,如此一来就不会有人上报了。
不好意思,如果你抢的那人的亲属发现人已经死了,按照天机城的规定,亲属会前去符令司一趟,将令牌给注销掉。
一番操作之后,仍旧是逃不过会暴露的风险,毕竟在天机城内,使用令牌时候可太多了。
如此一来,抢城内百姓的令牌似乎就有些行不通了,等同于是在使用高仿令牌,风险极大。
叶辰咂巴着嘴,杵在原地思索了良久,这才望向陈康道。
“陈兄,以你的经验来看,若是去符令司偷几块令牌出来,能有几成的把握?”
“五成吧。”
“不是,才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