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宫问神的话,诸葛云上前一步拱手道。
“城主,事已至此,不得不使用观天镜了。”
听到观天镜三个字,南宫问神的瞳孔骤然间一缩。
此刻,金銮殿内烛火通明,却始终压不住那股子从地底渗上来的寒气。
南宫问神坐在鎏金王座上,指关节一下下的叩着身旁额扶手,哒、哒声在空荡的大殿里回响,敲得底下人心里发毛。
“观天镜···”
南宫问神暗自沉吟了一声,而殿里的温度似乎又悄然间降了三度。
“诸葛,别人尚且不知,你心中是知晓的,那镜子每开一回,折的是我南宫家十年的气运,龙脚骨丢了,我心已乱,若再窥不着个准信,天机城··· 怕是要塌半边天了···”
诸葛云躬身,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碎石头的声音。
“城主,不是在下逼您,实不相瞒,那定魂玉最多只能压三个月,可三个月后呢?”
“那贼人敢动龙脉,必然是蓄谋已久,观天镜虽看的模糊,但总能为我们提供思路,就现状而言,城内其实早已乱成一锅粥了。”
话说到了这儿,诸葛云深吸了一口气,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下愿以十年气运,助镜显形。”
南宫问神盯着诸葛云看了半晌,终于挥了挥手,那动作沉得像是举着千斤鼎。
没一会儿的功夫,两名暗卫抬着一座紫檀木匣上前。
匣盖一开,里头压根不是铜铁镜面,而是一片翻涌的混沌星云,流光在其中似溪流般泛起了层层涟漪,若细看便会发现,这混沌中包罗万象,日月星辰皆可看的一清二楚。
紧接着,诸葛云上前一步,表情坚定的咬破了中指,一滴殷红的血珠坠入镜面中。
下一秒,就听嗡的一阵声响传来,匣内的星云顿时散开,万千光丝像活过来了一般,疯狂的纠缠拉扯,最后竟勉强聚成了一片模糊影子。
那是一排排的民房,房屋错落有致的排列着,但可惜的是,依稀只能看出模糊的景象。
紧接着,匣内的星云再次一闪,视野似乎变得更加开阔了些。
可饶是如此,匣内的景象也并不是很清晰。
此刻,诸葛云已是满头大汗,双腿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