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出去一会儿!”
刘彪说着,已经蹑手蹑脚站起身,轻轻拉开门闩,闪身出去后又反手带上了门。
对此,鬼涯并没有阻止,主要是他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给刘彪惹急眼了,他能给鬼涯的屎给打出来。
门外巷子里空无一人,刘彪松了口气,整了整衣襟,大摇大摆地朝花街主街走去。
摸了摸怀里,里面空空如也,金条都在叶辰那儿管着,他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
不过没关系,刘彪嘿嘿一笑,转身又溜回院子,鬼鬼祟祟摸到叶辰卧房窗外。
窗户虚掩着,叶辰正在打坐入定,呼吸绵长均匀。
刘彪屏住呼吸,伸手从窗户缝隙里探进去,摸向床边桌上那个熟悉的布包。
指尖触到布包,沉甸甸的,刘彪心中一喜,轻轻抽出一块,又迅速缩回手。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屋内叶辰毫无察觉。
刘彪攥着金条,心跳如鼓,既有做贼的心虚,又有得手的兴奋,他不敢多留,转身再次溜出院子,这次直奔怡红院。
怡红院白天生意冷清,只有几个龟公在打扫厅堂,老鸨红姐正靠在柜台后打瞌睡,听见脚步声,懒洋洋的抬了下眼皮。
见是刘彪,红姐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和警惕。
“哎哟,刘爷来啦!今儿个怎么得空?”
红姐扭着腰迎上来,手里帕子一甩,带起一阵劣质脂粉味。
刘彪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把金条拍在了桌上。
“叫嫣然姑娘下来,陪我喝酒。”
红姐看着那块金条,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可随即又露出为难之色。
“这个··· 刘爷,不巧了,嫣然姑娘今儿身子不太舒服,在房里歇着呢,要不我给您换个姑娘?我们这儿新来了个翠儿,水灵着呢。”
“不舒服?我上去看看她。”
说着,刘彪就要往楼上走。
“哎哎!刘爷!刘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