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雅居是真,我们退让也是真。”
“至于杀人,子虚乌有。我们听到惨叫出来,他已死在此地。仅此而已。”
“笑话!”
严嵩尚未开口,他身后一名面容枯瘦、眼神阴鸷的灰袍老者已厉声喝道。
“现场只有你们,尸体尚温,凶手不是你们,难道是我严家子弟自相残杀不成?!侯爷,何必与此等狂徒多费唇舌?杀人偿命,先将他们拿下,废去修为,再细细拷问,不怕他们不招!”
另一名面皮白净、留着三缕长髯的老者也捻须沉声道。
“不错,二公子乃侯爷嫡子,身份尊贵,此獠竟敢在澜悦城内侯爷治下行凶,此乃对我严家、对澜悦城律法的公然挑衅!”
“若不当场格杀,以儆效尤,我严家颜面何存?侯爷威严何在?”
四名长老,有两人已明确表态,杀气腾腾。
剩下两名长老虽未开口,但眼神同样冰冷,气机已隐隐锁定了叶辰和奉先。
而那七八名黑衣护卫更是手按刀柄,只等一声令下。
刘彪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南宫瑶俏脸含霜,小青吓得紧紧抓住南宫瑶的衣袖。奉先周身气息越发沉凝,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只有叶辰,面色依旧平静。
严嵩看着叶辰,又看了看他身边明显不凡的几人,心中念头飞转。
这几人,面对他严家如此阵仗,竟无一人露出惧色,尤其是这为首的年轻人,平静得实在有些过分了。
要么是有所依仗,要么就是疯子,但看其气度,绝非是疯子那么简单。
难道真不是他们?可如果不是,那凶手是谁?为何又如此凑巧?
但此刻,丧子之痛、家族颜面、众人的指认,以及叶辰那令他极度不悦的平静,都让他的理智迅速被怒火和杀意吞噬。
无论是不是,这几人都必须死!
宁杀错,不放过!否则他严嵩如何在澜悦城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