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他的目光扫过另外两个同样抖如筛糠的男青年。
“你们呢?也不认识?”
“不、不认识···”
“没、没见过···”
两人声音发颤,头摇得像拨浪鼓,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然而,他们那心虚到极点的神态、慌乱躲闪的眼神,早已说明了一切。
严嵩不是傻子,到了这一步,如果他还看不出问题,他也坐不稳东市大诸侯的位置。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在严玉和那两名青年脸上来回扫视。那目光中没有怒火,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审视和失望。
“玉儿。”
严嵩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说,这到底是什么?为何会在飞儿身上,还带着血?”
“大伯!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严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往日的娇憨来博取同情。
“是飞哥!一定是飞哥他做了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是跟着世豪哥和飞哥去瀚海商行看热闹而已!回来之后,世豪哥就回房了,飞哥也回自己房间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伯!”
另外两个青年也慌忙跪下,磕头如捣蒜,连声道。
“侯爷明鉴!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严飞!肯定是严飞!”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所有事情都推到了昏迷的严飞身上。
“瀚海商行?”
严嵩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眉头紧锁。
叶辰却对严玉的哭诉和甩锅无动于衷,他看着严玉,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今晚瀚海商行拍卖的稀罕物,除了这个铁盒子外还有什么?”
严玉哭声一滞,下意识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