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虽然曾是茅山长老,对茅山的地形了如指掌,但他要找镇魂玉也得费不少功夫。你们去了能帮上什么忙?”
“再说了,这事本来就不该你们去,茅山欠我们三十年的债就该我们去收,你们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等把你们的破事都料理完了,老子也该歇歇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叶辰忽然开口了。
“嘶··· 师父,不对吧?这趟你去应该最合适不过,你先前也是茅山掌教,自然是知道茅山镇魂玉的具体位置在哪儿,师叔去不等同于南辕北辙了?”
听到叶辰的话,老道的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
“额··· 那个啥,我当年在茅山掌教这个位子上还没暖热屁股就被玉虚子那群老不死的给赶下了山,所以我也不知道那茅山镇魂玉究竟在哪。”
叶辰当即无语,紧接着站起了身,他的动作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那平静之下压着的是什么。
他走到炕边,从背包里把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压缩饼干、肉干、水囊、那本手抄的无相天阵、那卷用布包好的金木简片。
每掏一样东西,他的动作就沉稳一分,掏完之后转过身看向了老道。
“师父,你守着这里,我和彪子现在就去茅山。”
叶辰的声音很轻,语气中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坚定。
“不行。”
老道回答的很干脆。
“你和彪子才刚从洞天福地出来,身上还带着伤,现在去茅山是找死吗?再说了,你师叔一个人去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熟悉茅山的每一寸地形,一个人反倒容易藏,你跟彪子去了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
“可是···”
刘彪还想说什么,却被叶辰给抬手拦住了,他看着老道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师父,你说实话,师叔到底去了多久了?”
“七天前走的。”
“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