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拿什么解决?”
阳虚子忍不住插嘴,语气中满是质疑。
老道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让阳虚子心里莫名发慌的平静。
“老子自有老子的办法,总之蚩魂的事不会连累到茅山,老子说到做到。”
玉虚子盯着老道看了很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无数种情绪,怀疑、挣扎、算计,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愧疚。
最终,他缓缓放下了双手,周身那股凌厉的气势也随之内敛。
“三十年了,当年将你逐出茅山我并不后悔。”
“你行事乖张、不守规矩,屡次触犯门规,根本不配做茅山掌教。”
“但我承认,你的修为确实在我之上,如果你真能解决蚩魂的事,镇魂玉可以暂时由你们保管,但我有一个条件。”
老道的脸上波澜不惊,似乎是早已猜到了玉虚子他们会妥协。
“说。”
“蚩魂的事必须在一个月之内解决,一个月后无论结果如何,镇魂玉必须归还茅山。”
“如果你们做不到,茅山将倾全派之力追杀你们师徒,不死不休。”
“成交。”
老道应得极其干脆,干脆得让玉虚子都愣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带着风虚子和阳虚子转身离去。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山谷重归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夜鸟啼鸣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道虚子靠在一块巨石上,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但眼中却有了一丝欣慰。
刘彪终于从碎石堆中完全爬了出来,浑身是血,却依旧紧紧握着那根烧火棍,冲着三人离去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