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在眼里,突然冷哼了一声:“小子年纪轻轻就跟你爹一样诡计多端,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心眼子多的家伙了!”
戚广陵眼睛一眯:“你还认识我爹?”
是戚家故人,确定了。
戚广陵有些麻木了,进京以后蓝颉也好老头也罢,就跟安装了定位一样一找一个准。
他们隐藏来隐藏去有什么意义?
戚广陵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想着等戚清淮过来了,拿下老头好逼问一番。
一个权倾朝野的蓝颉不好动,一个邋遢老头还动不了?
戚清淮来得很快,可戚广陵跟戚五都还没有察觉戚清淮的到来,老头就突然身形一顿,下一秒就破口大骂:“小崽子,你卑鄙无耻!”
他转身就跑,叉着腿跑得像个螃蟹,可偏偏他还是一只非常迅捷的螃蟹,速度快出残影!
戚清淮从房檐落到戚广陵身边时,就只看到一个潦草的背影。
“什么情况?”戚清淮问。
“叔父,追他!”戚广陵大惊,忙扯着嗓子喊。
戚清淮也没有多问,脚尖一点就追了上去,戚广陵跟戚五紧随其后。
可不过两条街,戚广陵就已经体力不支被甩在身后。
“戚五你去,追上叔父告诉他那老头身上有竞拍令!”
戚五有些犹豫,不太想离开戚广陵。
可又担心主子不明情况,放过了竞拍令。
他们这几日满京城的打探,迟迟没有得到竞拍令的获取渠道,就算有宝贝也找不到地方提出售卖。
眼看竞拍没两天就要开始了,戚五心里也着急。
他咬了咬牙,交代了一句:“少主你站在原地不要走动,我去去就回!”
戚五转身离开,没有戚广陵的拖累他眨眼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戚广陵找了个台阶坐下,疯狂喘息着恢复内劲。
内劲运转到极致的追逐实在太耗费体力了,可不用内劲的话,他别说跟两条街,估计两个呼吸就已经看不到戚清淮的背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