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等着余朵废寝忘食,也是等着余朵接下来的大动作,还有他们接下来的加班。
怎么想想,就如此的兴奋呢。
他们想要等着余朵的大动作,结果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甚至是半个月过去了,余朵压根就没有什么大动作。
每天就她上班最晚,下班也是最晚,这要是打卡上班的话,不要说全勤了,她的工资怕都是要被扣光了。
哪有人天天掐点到的,吃饭还要吃上一个多小时这一天的时间,也不知道她放在多少在工作上面。
难不成天才就是这样虚度光阴的。
也不对啊,他们见过余朵拼命的样子,所以她有些不对劲。
“余工,你为什么的要扛床进去啊?”
有人终于是忍不住问了,什么时候忙起来,也提给他吱一声,他们也好提前准备,免的到时手忙脚乱的,跟上不她的节奏。
余朵指了指自己。
“我没扛。”
她捏了捏自己的细胳膊细腿的,肉很紧实,可是没有肌肉。
她像是能扛重物的人吗,她明明就是一个体格弱小的普通人类。
那人的眼角抽了一下,“可是明明看到了你扛的。”就算是余工,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他看到了,亲眼看到了,两只眼睛都是看到了。
“哦,你说那个啊。”
余朵明白她的意思了,原来是她理解错了,她指了指坐在一边的余生。
“不是我扛的,是我家生生扛的。”
不是她做的,她可绝对的不会背这个锅。
那人张开了嘴,不知道要要怎么跟余朵说了,她是这个意思吗,她不是这个,他们的关注点是相同的吗?
他们现在是真的就是同屏的吗?
这关床什么事,关床是谁扛的什么事?
“余工,您现在的研究很累吗。”
行吧,他换另一种说话,这样问很直白吧。
“研究累吗?”
余朵眨了一下眼睛。
她累吗,她看向余生,余生也是平平的盯着她的脸。
她累,她累个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