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境内，西北边境省，出现了‘熵增公会’的活动痕迹。上周，一个村庄三百人集体昏迷，醒来后记忆混乱，但体质莫名增强。巴方怀疑是非法基因试验。”

秦维民皱眉：“熵增公会……那个境外超凡组织？”

“对。所以巴方这次谈判，主动把条件开得很高，扩大边境贸易区，全免我国商品关税。他们要的不是普通药剂，是每年三种劲元药液各十万支。急着要。”

“十万支……”秦维民沉吟，“够武装一个师了。”

“所以批不批？”

“批。”秦维民说，“但要加一条：巴方必须允许我国‘超管局特别行动队’入境，协助调查熵增公会。技术代换，合情合理。”

“可以。”

电话刚挂，秘书推门进来。

“部长，毛熊代表团请求私下会谈。已经在三号会议室等了。”

“走。”

三号会议室。

毛熊代表团来了五个人，为首的叫伊万诺夫，是能源部长，六十多岁，满脸络腮胡，身材像头熊。

桌上摆着文件夹。

“秦部长。”伊万诺夫开门见山，“我们愿意用三座稀有矿石开采权，包括一座锎-252矿。换取‘淬体膏’的全套生产线技术。落后两代也没关系。”

秦维民坐下，喝了口茶。

“伊万诺夫先生，生产线技术……目前不在开放清单内。我国只出售成品。”

“我们可以加码。再加两座稀有矿石开采权换。”

“不行。”

“加上西伯利亚天然气管道优先供应权？降低15%的长期协议价。”

“不行。”

“不是价格问题。”秦维民放下茶杯，“是原则问题。技术出口需要更高级别的安全评估，目前……评估没通过。”

伊万诺夫脸色难看：“秦，我们是战略伙伴！”

“正因为是伙伴，”秦维民平静道，“才不能给你们生产线。有些技术，知道不如不知道。拿到了，反而是祸。”

伊万诺夫沉默。

秦维民看了看表，状似无意地说：“对了，刚收到瑞安集团那边消息。这个月‘淬体膏’的全球配额只剩五万支了。

其中两万支已经被巴铁预定，剩下的……还有三个国家在排队。”

伊万诺夫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