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南宫玉冷声道，“你以为你在学宫就能撇清关系？别忘了，你娘还在皇城南宫府里待着呢。”

南宫舞脚步一顿。

“这次你不用出手。”南宫玉语气放缓，“只要……在学宫里，盯着李安的动向。他若离开王城，第一时间通知我。”

南宫舞沉默良久，推门离开。

门关上后，南宫玉一把扫落桌上的茶具。

“小妾生的贱种……也配教训我？”

他盯着墙上的光影，李安那张平静的脸让他恨得牙痒。

“通窍圆满……三招败化劲……”南宫玉眼中闪过狠色，“我倒要看看，你能狂到几时！”

李府，偏厅。

李安听完李一的汇报，神色平静。

“谣言的事，查到源头了吗？”

“查到了。”李一递上一份名单，“是林家雇的几个散修，在王城各个茶楼、酒肆散播。说法很统一——说咱们的丹药用了魔道血祭之法，服用后会心性渐邪，甚至走火入魔。”

苏妍皱眉：“这种谣言……会有人信？”

“总有人会信。”白扇摇着折扇，“尤其是那些买不起咱们丹药的，或者被咱们抢了生意的。谣言不需要证据，只需要重复。”

李安点头：“那就给他们证据。”

他看向李一：“去请三个人——玄镜司赵铁鹰大人、学宫执法殿刘长老、百草门赵坤舵主。明天辰时，在中心店门口，公开验丹。”

“另外，”李安补充，“悬赏十万灵石，揪出造谣者。提供确凿线索者，赏五万；擒拿送到玄镜司者，赏十万。”

李一眼睛一亮：“是！”

“药材那边呢？”李安看向苏妍。

“七星草、火灵芝等十三种关键药材，确实被四海商会垄断了。”苏妍翻着账册，“不过百草门有自己的隐秘渠道，赵灵儿师姐帮忙协调，暂时能供应三成需求。但价格……涨了四成。”

李安笑了：“没事，让他们垄断。”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南方——那是现实世界云雾岭的方向。

“我们自己种。”

次日辰时，安澜阁中心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