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低吼在寂静的地下停车场短暂咆哮,随即熄灭。
李安抱着于欣合进了电梯。
她比看起来沉,软得像没骨头,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呼吸灼热,带着浓郁的酒气和不甘心的呜咽。
“骗子…李安…大骗子…”她含糊地控诉,温热的气息喷在李安耳廓,
手还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抓挠,指甲刮过硬挺的衬衫面料,发出细微的声响。
李安没吭声,指纹解锁,厚重的入户门无声滑开。
大平层空旷的客厅展现在眼前,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清辉江两岸璀璨如星河倒悬的夜景。
冰冷的光线流淌进来,照亮昂贵的大理石地面。
他把人放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得离谱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于欣合陷进去,像陷进一团云里。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只是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灯光下,她的模样一览无余。
那身剪裁精良的米白色套裙早就没了精英的束缚感。
外套歪斜地挂在手肘,里面那件贴身的无袖针织T恤,领口被蹭开了些,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起伏的饱满弧度。
包臀裙紧紧包裹着腰臀的曲线,此刻因为她的姿势,一侧的高开衩几乎裂到了大腿根,一条光洁笔直的长腿斜斜地伸着,
脚上的细高跟鞋不知何时掉了一只,另一只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欲坠不坠。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此时沙发上的场景美的像一幅画。
整个人像一件被打翻的、昂贵又诱人的甜点。
混乱,颓靡,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李安扯松了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客厅里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遥远城市传来的微弱嗡鸣。
“水…”于欣合闭着眼,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小猫挠。
李安转身去开放式厨房倒水。
刚接满一杯冰水,身后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咚”的一声轻响——另一只高跟鞋也终于掉了。
他端着水杯走回沙发边。
于欣合不知何时半撑起了身子,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带着酒醉的放肆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委屈。
“李安…”她伸出手,没接水杯,反而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