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也端起杯,随意地跟他碰了一下,笑了笑:“一家人,不说这些见外的话。以后家里,你和姐多费心。”
许浩重重点头,眼眶发热,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宴席终了,走出静庐那扇古朴的木门,
清冷的夜风一吹,带着酒意的许浩打了个激灵,却依旧难掩兴奋。
李安招了招手,巷口幽暗处,
一辆线条优雅、气势沉稳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如同暗夜中的王者,无声地滑行到他们面前。
严封远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驾驶位下来,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这…”许浩再次被震住了,
看着这辆只在电视里见过的顶级豪车,又看看身边一脸平静的李安,
只觉得自己这个小舅子身上笼罩的迷雾更浓了。
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向乌江河边李萍和许浩的新家。
将还沉浸在激动与微醺中的许浩交给等候在楼下的李萍,看着姐姐又惊又喜地扶着丈夫上楼,李安这才让严封远掉头返回医院。
高级特护病房里,父母被李安强行劝回去休息了,只有他留下守夜。
柔和的床头灯下,外公再次睡去,呼吸平稳悠长。
李安拿出那枚温润如玉的“生机愈骨丹”,指尖灵力微吐,
将其化入半杯温水中,小心翼翼地喂外公服下。
药液入喉,老人紧锁的眉头似乎又舒展了几分,沉沉进入深度睡眠。
几天后,县医院再次上演了“奇迹”。
那位被诊断为严重脑梗、年过八旬、曾被院长视为“珍贵研究”的老人,
竟然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地在李安和家人的搀扶下,自己迈着步子,健步如飞地走出了医院大门!
引得不少医生护士侧目,私下议论纷纷。
李安安顿好家人,告别了姐夫许浩和死党柯鹏飞,坐进返回辉州的劳斯莱斯后座。
车窗外,家乡的景色飞速倒退。
他靠在舒适的椅背上,闭上眼,心神却沉入武道世界。
吴嵩那张枯槁阴鸷的老脸和吴夏御狐疑审视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心头。
药材垄断、洗髓境的威胁……
一抹凌厉的寒光自李安微阖的眼缝中掠过。
“呵,想玩?”他指尖无意识地在真皮扶手上划过,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凹痕,
“那就看看,谁先把谁的锅……端了。”
引擎低吼,豪车如离弦之箭,撕开暮色,直奔省城方向。
后视镜,永定县温暖的万家灯火飞速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