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侧身避开刀锋，一记鞭腿踢向最近的黑衣人。格斗靴重重砸在对方胸口，那人踉跄后退，却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枚烟雾弹。刹那间，车厢内烟雾弥漫，金属碰撞声、喊叫声混作一团。他屏住呼吸，凭借多年训练形成的本能，在烟雾中摸索着敌人的位置。

小主，

林夏摸到车门把手，滚出车外。隧道两侧，更多的黑衣人围了上来。他从后腰抽出伸缩警棍，警棍展开的金属声在封闭空间里格外清晰。第一个冲上来的人被他击中膝盖，惨叫着跪倒在地；第二个试图从背后偷袭，却被他反手勒住脖颈，膝盖顶向对方后脑。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招都精准而致命，多年的实战经验让他在黑暗中也能游刃有余。

战斗结束得很快。当支援赶到时，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昏迷的躯体。林夏摘下被扯坏的领带，擦拭着脸上的血迹。拍卖行主管颤抖着打开珠宝箱，蓝钻在应急灯下闪烁着璀璨光芒。

您是怎么发现异常的？回程车上，主管忍不住问道。

隧道里的通风系统声音变了。林夏盯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有人提前关闭了通风口，制造出真空环境，这样烟雾弹的效果才能最大化。他回想起当时隧道里那一丝不自然的安静，多年的职业敏感让他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

主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林先生，我们拍卖行有个长期安保岗位，不知道您是否......

抱歉，我不接长期工作。林夏打断他的话。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医院发来的短信——母亲的化疗费用又该交了。他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苍白的脸上带着微笑，让他不要担心。为了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他不得不拼命接任务。

深夜的酒吧，林夏独自坐在角落。酒杯里的冰块叮当作响，他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当时他刚结束一个跨国护送任务，浑身湿透地冲进急诊室，却只看到心电监护仪上冰冷的直线。母亲最终还是没能战胜病魔，离开了他。

在想什么？熟悉的女声响起。林夏抬头，看到酒吧老板苏晴倚在吧台上，红色的指甲敲打着威士忌酒瓶，今天的特调，要不要试试？

老样子。林夏将酒杯推过去。苏晴是他在这座城市为数不多的朋友，五年前她的酒吧遭遇骚扰，是林夏出面解决。从那以后，他的威士忌账单总会莫名少一半。苏晴性格豪爽，善解人意，总是能在他最消沉的时候给他安慰。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照片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站在学校门口，天真的笑容刺痛了林夏的眼睛。短信内容简短而冰冷：下一个任务，保护她。否则，后果自负。照片背景中，隐约能看到几个可疑的身影，似乎在监视着女孩。

林夏握紧酒杯，指节发白。他调出通话记录，拨打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到了熟悉的笑声：林夏，别来无恙啊。

张野，你想干什么？林夏的声音冷得像冰。

别这么紧张嘛。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火的声音，我只是觉得，让你保护我的女儿，应该很有趣。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年前，林夏和张野还是出生入死的战友。在一次解救人质的任务中，因为林夏的判断失误，导致张野失去了一条腿。自那以后，张野销声匿迹，没想到再次出现竟是这样的局面。那次任务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张野痛苦的表情、战友们的呼喊，都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接。林夏咬牙说道。

第二天清晨，林夏站在实验中学门口。学生们嬉笑打闹着从他身边经过，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很快锁定了目标——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抱着书本和同学聊天，眉眼间有几分张野的影子。女孩的笑声清脆悦耳，和周围的同学相处得十分融洽。

林先生？女孩走到他面前，我爸说你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