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有正当的工作理由,也照顾了情面,但那份刻意拉开的距离感,陈阳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眼中的失落更深了,还掺杂着一丝难以置信。难道……自己不再是那个能让他放下一切、不顾一切的白月光了?
这些年,他与梁璐形同陌路,难道不是因为对自己念念不忘?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阵发堵。
陆亦可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适时地开口,试图缓和:“阳阳姐,祁省长确实责任重大。要不……我陪你逛逛吧?京州的夜景这几年建设得很不错,有些新开的街区,还挺有特色的。” 她声音温和,带着下属对领导家属应有的尊重。
陈阳正为祁同伟的拒绝暗自不快,陆亦可的“好心”在她听来更像是一种不识趣的打扰和某种程度的“僭越”。
她压下心头的不悦,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却将话题生硬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带着点长辈催婚式的语气,实则暗含敲打:
“亦可啊,” 她目光在陆亦可和陈海之间扫了扫,“说起来,你和海子……这喜事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办啊?海子年纪也不小了,你……也三十七了吧?女孩子青春宝贵,可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她刻意强调了“三十七岁的老姑娘”,话语间的意味复杂,既有对陆亦可介入她和祁同伟对话的不满,似乎也想通过这个话题,重新掌握某种主动权或家庭话语权。
陈海闻言,脸上立刻显出惯常的憨厚和几分窘迫,连忙摆手:“姐,不急,不急……现在工作都忙,再说……” 他看了一眼陆亦可,后面的话含糊了过去。
“你不急?” 陈阳眉头微挑,语气加重,“人家亦可都等你多少年了?从海子你妻子去世后,亦可就在你身边照顾你、帮衬你,里里外外操持着,邻居同事谁不把她当女主人看?你就这么一直拖着,对得起亦可的一片心吗?”
她看似在为陆亦可打抱不平,眼神却瞥向祁同伟,仿佛在暗示:看,这才是负责任的态度,哪像你,连陪我逛个街都推三阻四。
陆亦可被陈阳这番话戳中了心事,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和黯然,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澄清:“阳阳姐,您可能误会了。陈主任长是我的领导,我一直很尊敬他。我们之间……就是正常的同事和世交关系,并不是您想的那种。”
她否认了,但语气并不坚决,反而透着一股心酸和无奈。
她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