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雾的脸颊在夜色中泛红,少女低下头,又咬了一口蛋糕,“......我......我只是担心影响江同学的......恩......数学天赋和运动能力......”
“那更完蛋。”江屿低嗤,伸手勾起少女的下巴,薄唇轻啄过她柔软的梨涡。
“说欣赏老子数学天赋和运动能力的女生,从江明远给我报的小学散打兴趣班,排到黑豹Zeta休息室。”
“但发现一个胃病而已,都能操心成这样的……”
“就瓷娃娃一个。”
少年的话语裹在夏夜的风里,听着像是漫不经心的调侃。
可俊美的脸庞上流露出的宠溺,却像暴戾的野狼在月光下舔舐伤口,露出不为人知的温驯一面。
城西福利院里想要吃的得靠拳头抢,静波市立医院709病房里常年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黑豹拳场后台只有各种方便速食和功能饮料,极速网吧包厢里泡面的味道能熏一整天。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会惦记着他有没有按时吃饭。
兄弟们都活得糙,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而那些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他的女孩,更没有一个会像他的宝贝一样,居然在乎他到连江屿自己都从未想象过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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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雾握着塑料叉子的指尖收紧,芝士蛋糕的甜香还萦绕在舌尖,却盖不住胸口突然尖锐起来的疼。
少女当然记得最初跟踪江屿去黑豹时,在搏击俱乐部外看到少年打开药瓶忍痛吞止痛片的模样。
当时一贯理智的学生会主席很生气,生气得不得了。
她很少有这么强烈的情感起伏,可当时的少女不懂——
她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