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
吧台液晶屏幕里传来经过处理的电子音,这次染上了欣赏价值连城艺术品般的病态愉悦,“不愧是八十连胜的Zeta,你简直就是暴力美学最完美的典范。”
“你他妈不是就中意玩儿驯服烈马吗?”
江屿慵懒地靠进柔软舒服的沙发,嚣张得像坐在自己家客厅,而非被三十几个持枪保镖包围的死地,“可惜老子没兴趣陪没胆露脸的怂逼玩角色扮演。”
卧榻上的人终于动了。
“啪、啪、啪。”
掌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接着,紫色丝绸睡袍的下摆滑落榻边,露出一双苍白瘦削的脚,脚踝处纹着一条衔尾蛇——
蛇头咬住蛇尾,形成永恒的闭环。
“Zeta还真是......比我想象得更美味。”
“那就......”
“如你所愿。”黑色丝绸卧榻上的人缓缓地站起身,转过来悠闲地踱向真皮沙发。
深蓝色灯光落在那张脸上时,江屿的瞳孔小幅度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预想中嘉铭建筑的项目总监汪煜哲,
也不是同样在李队那看过照片的通缉犯王东宇,
而是半张完全陌生的脸。
之所以是‘半张’,是因为男人脸上戴着半面银色面具。
根据露出的脸判断,他的年龄约莫在四十岁上下,五官普通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见。
唇色很淡,眸色偏浅,身形高瘦,气质阴柔,体态倒是很优雅。
一身剪裁精良的紫色睡袍领口敞开到胸腹,呈现出长期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皮肤。
腰间别着一枚衔尾蛇造型的铂金搭扣,蛇眼镶嵌着与门柱上如出一辙的幽绿宝石。
“自我介绍一下。”
男人的嗓音是出乎意料的温润悦耳,“你可以叫我‘衔尾蛇’,当然,这不是真名。就像你也不是真的叫Zeta一样,江屿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