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利落地蹲下,瞄准真皮沙发上的衔尾蛇,是你手下这群废物围攻上来,拧断我脖子的速度快?还是老子爆你头的速度快?
包厢里终于有人发出惊呼,是被吓得目瞪口呆的吴沸务,反应过来后又立刻捂住嘴瑟瑟发抖。
他在云缅边境混了十年,有钱的时候,在金塔娱乐城纸醉金迷地挥霍;
输光了欠了一屁股债时,凶神恶煞的追债者顶多上刀管棍棒,就是没有枪。
更何况发现前妻还在乎女儿,会替他还钱以后,他干脆就大摇大摆地干起叠码仔的生意——
介绍哄骗些以前认识的同胞过来玩,抽点分红充作赌资接着上赌桌。
等等......
他们国家允许持枪???
“精彩!太精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衔尾蛇却猛然癫狂地大笑,男人浅棕的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亲情与爱情的冲突,道德与暴力的交织......这才是艺术该有的张力!”
“但Zeta。”
衔尾蛇磷火般的眸子冷得像冰窟,紫色丝绸睡袍在暗光下泛着毒蛇鳞甲般的幽泽,“你敢开枪吗?”
男人身旁一个肌肉贲张的保镖,立刻从西装口袋拿出了一个小型的黑色遥控器,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按下按钮。
包厢右侧的墙壁向两侧展开,露出后面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
数十个8k超高清画面同时播放,从不同角度展示着同样的场景——
睿祺街道与黑豹搏击俱乐部。
画面一:陈野的白色SUV停在C1门消防栓旁,引擎未熄火。
刺猬头少年一身修理工的装扮,焦躁不安地反复低头查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