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畅将针头精准地刺入江屿手背的静脉,“现在这件事,静波市立医院就院长和我知道。”
“明面上,你的医药费是‘关爱学生的好校医’掏的。”
生理盐水顺着透明的管道缓缓滴落,像时间的流逝被具象成了可观测的轨迹。
暮色在校医左脸的疤痕上淌成暖橘,他说话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笑意:“......这么看来,还真的被吴雾同学说准了。昨天晚上23点,我有勇气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去睿祺街道冒险。”
“就很可能参与重大公共安全事件的现场救援行动,然后有机会重返急诊科。”
杨晓畅调整好输液管的流速,然后把病历本插进床尾的金属夹,“静波市立医院的院长邀请我留下就职,先从住院医师开始。”
“等到你平安出院,就给我主治医师的offer,并派到急诊科。”
“......七班江屿,我是不是还得跟你说声谢谢?”
江屿戏谑地勾起薄唇,黑瞳里依旧燃着桀骜的光,“老师客气了啊。”
“......学生会主席人呢?”
“从ICU被赶出来后,立刻去找主刀医生沟通了你的情况。然后被每年上台跳《天鹅湖》的你们班女同学接走了,说要去静波一中处理你的后续事宜。”
“她走之前,说等你醒过来后转交。”
校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成千纸鹤的便签纸,上面是吴雾娟秀的字迹——
【江同学:
我不会因为任何可能的后遗症而离开你。
无论你未来是否还能打篮球,哪怕连数学题都解不了,你都是雅典娜的独一无二的战神,是我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