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对话框顶端的‘视频通话请求’几乎同时亮起。
“张阿姨,我喝完了,麻烦您啦。”少女边说边迅速喝完最后两口银耳莲子羹,然后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拿着手机就慌张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轻响一声关上,家政妇从厨房出来时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愣了好一会儿。
小主,
然后张阿姨的脸上露出欣慰又恍然的笑——
小雾说她吃过东西了,还有刚才送来的缓解女儿家生理期不适的用品,应该都是......那个会给小雾挑掉鱼刺的小同学安排的。
她在这家做了这么多年保姆,见过吴熙对女儿严苛的要求,听过一个从未回来过的不负责任父亲,却从没见过有人这样细致入微地关心吴雾。
真好啊。
小雾这孩子,总算也有人疼了。
家政妇感慨着拿起青花瓷,走进了厨房。
吴雾按下接通键的那一刻,少年英俊的脸占据了整个手机。
江屿躺在病床上,黑瞳里浸着懒散的笑意,“学生会主席发那么长的小作文,是打算给哥哥写情书?”
“......才没有!”
少女瓷白的脸颊透着浅粉,可是当鹿瞳注意到少年左手手背上还扎着的留置针时,声音又忍不住绵软下来:“哥哥......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怎么还给我打视频了呀?”
“我家宝贝一直发消息。”
江屿痞气地勾起薄唇,“老子现在受伤打字降速,怕某个瓷娃娃又要掉珍珠。”
“……我没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