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棒再次坠地,王毅航惊恐地后退,撞上锈迹斑斑的防火门:“Zeta哥你连这个都告诉她了?!”
江屿嗤笑着将摩托车钥匙抛向王毅航,银光划破黑暗的瞬间,地下室的穿堂风掀起江屿额前碎发,“收好了,带路。”
王毅航举着荧光棒钻进暗门,鬼鬼祟祟的模样像数学课上偷传纸条的优等生。
吴雾的帆布鞋踩过满地烟蒂,在震耳欲聋的声浪里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铁皮门在眼前豁然洞开,地下拳场像是被暴力折叠的克莱因瓶,八角笼悬挂的射灯将血色铁网投射在墙面。
江屿单手护住吴雾后颈穿过人群,黑色护腕擦过吴雾手背,薄荷香混着血腥味在鼻腔炸开时,吴雾突然被扯进VIP观战区的阴影。
“Zeta!Zeta!Zeta!”
看台上突然爆发的嘶吼震得耳膜生疼,荧光手环的浪潮里,江屿的衣角被少女指尖轻轻地攥住。
吴雾踮脚附在他耳畔,柑橘香混着不安的颤抖:你每次出场都这么浮夸?
“江…...”
惊呼被吞进灼热的掌心,江屿突然将她按进怀里。
吴雾的鼻尖撞上江屿锁骨处的医用敷料,碘伏味混着薄荷香在舌尖泛起涟漪,少年的喉结擦过她滚烫的耳尖:“别怕。”
Zeta哥!王毅航举着冰镇可乐挤过来,泡沫顺着瓶口淌成雪白的抛物线,“暴龙在休息室嗑药,裁判说…...”
话音未落,八角笼突然爆出刺耳的金属嗡鸣。身高近两米的壮汉撕开围绳跃上擂台,指虎在射灯下泛着幽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