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吴雾澄澈的鹿眼在阳光下像剔透的琉璃,少女解锁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可是现在才下午两点十五,我们快中午十二点时分别的。”
吴雾的水眸焦急地瞪着江屿被棒球帽的帽檐阴影覆盖的眉眼:“哥哥的伤口缝合还没超过二十四小时,杨学长的医嘱是忌剧烈运动。从学校食堂到这里至少一千八百米,江同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走了两趟!你的核心肌群发力会……”
“停训申请签了,打架喝酒都戒了,”
江屿不耐烦地打断吴雾,修长的手指却温柔替少女将一缕乱掉的碎发别到耳后:“现在走两步路也算剧烈运动?学生会主席的家规管得比静波一中校规还宽?”
“什、什么家规......”
吴雾被江屿的痞气噎得脸颊飞红,少女感觉体内所有数学公式都在尖叫,仿佛被困在黎曼猜想临界线上的粒子:“江屿,这明明是医嘱!核心肌群发力会牵拉肋间缝合口,增加裂开风险。至少一千八百米的距离,你走了两趟,步频还快,平均步长超过85厘米,肌糖原分解速率远超过静息状态——”
“乖乖女连我走路的步长都算得这么清楚?今天是不是——”江屿戏谑地挑眉,愉悦的闷笑从胸腔传导至少女的蝴蝶骨:“一路都在偷看?”
江屿!谁、谁偷看了......梧桐叶在头顶发出簌簌的响动,少女仰起的小脸坠满细碎光斑,呼吸间满是江屿的味道。
这是沈洲永远调不出的方程式——薄荷尾调里掺着运动气息的荷尔蒙,“哥哥在自我意识过剩,根据统计学原理,这种提问有概率陷阱。”
“概率陷阱?”江屿的薄唇勾起又痞又宠的弧度,他修长的指节轻轻捏住少女娇嫩的两腮:“那瓷娃娃现在脸红什么?”
“我......”江屿身上薄荷香混合着阳光暴晒过的热浪,劈头盖脸将吴雾的理智浇得七零八落。
少女的清冷的嗓音被捏得含糊不清,像甜糯娇软的汤圆:“江同学......这、这是在引入变量......变量干扰实验结果......”
“引入变量?”空气被压缩成粘稠的糖浆,在江屿俯身逼近的瞬间,棒球帽檐在少女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他沙哑的嗓音蛊惑又性感:“那哥哥教你——这种变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