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之前珍珠耳钉的失踪,和明天选拔赛的压力,都让妈妈深刻焦虑并且极度怀疑自己。
却又因为今夜妙妙的出现,只能隐晦地警告提醒。
既然如此——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吴雾倏忽勾起唇瓣,清亮的鹿瞳直视吴熙深不见底的眼神。
“我不怕失误。因为有时候,在一件小事上的失误,或许可以提前补救......另一个已经无法逃避的、后果灾难性的巨大错误。”
妈妈,如果您已经被推到西郊湿地公园莫比乌斯流转桥的理论支撑最前方,那么省级选拔赛被举报泄题并调查,对您来说是福不是祸,或许能让您从更危险的漩涡中心脱身。
前提是,您如我推断的一般——没有犯下无法被社会饶恕的最终罪孽,并非是直接推动江明远坠楼的凶手。
而对我来说,打破您制定的‘无误’准则,或许才是真正通往‘正确’的道路。
我们母女荣辱与共?
可我早已安排好其他退路。
只是......
在爸爸丢下我的时候,哪怕您被诊断出创伤后应激障碍,哪怕您培养我的手段高压严苛,
终究妈妈没有抛弃我,甚至还无所不用其极地投资我。
所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也不会抛弃妈妈。
风暴即将来临。
妈妈,您准备好了吗?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您制定的规则下,瑟瑟发抖的瓷娃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