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少女赧得眼尾都沁出湿意,像被骤雨打湿的新生花瓣,“你、你……你耍流氓!”
少年低沉的嗤笑在耳畔炸开,震得吴雾脊椎发麻,“行行行,不欺负我的瓷娃娃。”
他松开少女的手,转而拿起桌上的蛋糕叉,挖了一大块裹着草莓的奶油,递到她唇边:“哥哥喂你吃蛋糕赔罪,恩?”
吴雾犹豫了一下,才张开唇瓣含住蛋糕——江屿身上侵略性的薄荷气息太猛,让她的思维都变得粘稠混沌。
草莓的甜香和奶油的绵密在口中化开,少女小口小口地咀嚼着,长长的睫毛低垂,不敢看少年的眼睛。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暖橘色的阳光把相拥的少年少女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
“哥哥。”吴雾咽下饱足前最后一口香甜的蛋糕。
“恩?”江屿的嗓音餍足又性感,下巴抵在吴雾的发顶。
怀中的少女柔软而温暖,像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猫咪,乖巧地依偎在他怀中。
“明天下午,我听你的——不去警察局打扰哥哥听审。”
吴雾偏过头,努力想看清江屿的表情,却只看到他线条凌厉的下颌与薄唇。她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烫。
“我......会确保在明天晚自习前,处理好课题经费到账的签字。因此,从明天开始,每周一三五晚自习的数学竞赛组《ζ函数与医用建筑》研讨会,都需要江同学参加。”
“成。”江屿勾起薄唇,懒散的嗓音里浸着纵容。
少年当然明白,雅典娜需要他的脑子共同研究投给《数学年刊》的论文是一回事,做到她发起的‘投资人’交易是一回事。要他参加每周固定的研讨会,现在同时还能降低他私下行动的风险。
学生会主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