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想要Zeta陪你玩一夜,老子他妈给你一场永夜。
少年转身回到吴雾的卧室,他凝视着少女乖巧的睡颜,在心里低语:“瓷娃娃,吴沸务给你留下的烂摊子,我替你料理。”
他怎么能让她知道,他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宝贝,曾经被亲生父亲当作推上赌桌的筹码?
他怎么能让她知道,拼尽全力获得的奥数银牌,不过是某些人渣眼中的轻飘飘的附属抵押凭证?
他的乖乖女,应该待在干净明亮的象牙塔,走她的阳关道。
所有的黑暗、血腥和不堪,都由他来扫清。
江屿扯过法兰绒毯,闭上眼调整呼吸。
能睡一会是一会,他需要保持绝对的清醒和巅峰的体能。
这次,真他妈是梭哈了。
无论玩赢玩废,估计都回不了黑豹。
雅典娜,你的课题经费,可别让我输啊。
......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将窗台上的水珠映照得晶莹剔透。
吴雾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被子被叠成了有棱有角的豆腐块,仿佛昨夜那个裹着暴烈薄荷香的少年从未出现过。
少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拿出枕头下的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时间居然已经到了7点10分!
天哪早读是7点30分!
从教师公寓走到学校教室差不多还要10分钟呢......
她的生物钟怎么没有像以往一样,自动在凌晨四点叫醒她呢?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只要和江屿共同度过夜晚,她就会睡得特别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