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糖果乡10

一顿乱射后,陆重久的臀和腿都没事。

“据点内有死亡豁免机制,拔出来扔出去再杀。”唐加下令。

“嗐!”胡奔日立马快步上前,呸呸两下手心,抱住陆重久的两条腿使劲往外拔。

其他人则继续对外扫射,阻止蠢蠢欲动、想趁机混进来的混合糖阵营选手。

“不行,嵌得太结实,拔不出来。”

胡奔日使出吃奶的劲,拔得脸红脖子粗,仍旧分毫未动。

没办法,韩金玛下去帮他,两人各自拽着一条腿,嘴里喊着,“加把劲,用力,马上要出来了”,活像两个接生的。

可惜接半天,还是没把人接下来,就很操蛋。

陆重久更觉操蛋,拔出来后,他怕是会在停止生长的年纪,物理拔高两厘米。

据点少了两个火力压制,华以辛趁机闯进据点,穆奈德几人紧跟而入,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你进我出。

至于软糖阵营的人,除了嵌死在墙里的陆重久,其他人还在赶来的路上。

呃……陈骨笙在赶来的反方向路上。

迷路ing。

走着走着,偶遇四肢瘫痪、呈大字躺路中间的赵荚茗。

嫌弃ing。

“你怎么在这?”

”……“赵荚茗冷笑,“不然呢,从天上掉下来,我就一直摊这儿。”

陈骨笙握住他的脚腕,将人拖着往前走,畏畏缩缩的跟在后面。

“喂喂,臭女人你干嘛?你这是虐待残疾人!信不信我告你!”赵荚茗愤愤大叫。

陈骨笙只当没听见。

忽地,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两栋房屋间的昏暗小巷,蹙眉半晌不语。

赵荚茗跟着回头,没看见什么。

“你看什么呢?”

“不确定。”陈骨笙眉头皱得更紧,“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从比赛开始,一直盯着……”

“呵呵。”赵荚茗翻了个白眼,“观众不看比赛看什么?”

“不是,感觉不一样。”陈骨笙摇头。

那股隐秘的视线随着比赛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接近,现在已近到她无法忽视的地步。

“疑神疑鬼。”赵荚茗嗤之以鼻。

陈骨笙瞥他眼,没再回话,拖着他的脚腕继续往前,走走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