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陈骨笙果然拒绝，“游戏嘛，实力相当才好玩。”

“好，你注意安全。”陈依律没再多说，摸摸她的头，语气宠溺，“玩得开心。”

“嗯。”

陈骨笙走到地下室门口，砰砰几枪射开门锁，按亮灯，伸了个懒腰，慢腾腾的走着，悠闲得仿若林间散步。

踱步向前间，枪口同时有节奏的敲击墙壁，生怕躲在附近的人听不见似的。

恐惧的情绪从四面八方而来，她闭上右眼，左眼清晰的看见每条恐惧从何而来。

心口处的第三张封印缓缓松动。

陈骨笙不急不缓的追着华以辛，子弹故意瞄偏，每次都擦着他的身体而过，像是猫咪在逗弄老鼠，着实恶劣。

地下车库，华以辛靠坐在越野车后面，撕下裹胸布，绑住身上流血的伤口。

这个位置十分隐蔽，且车库空旷，有任何声响都能清晰听见，不用担心被找……

“哎？原来你是女生啊。”

冰冷的枪口抵住她头顶发旋。

陈骨笙不知何时趴在车顶，见她抬头看来，友好的挥手打招呼，絮絮叨叨。

“晚上好，吃了吗？”

“你为什么要假装男生？”

“你和华以柔是双胞胎姐妹？”

“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我猜是姐姐。”

“啊，肚子饿了。”

“等等，华以柔好像是我的目标。”

“哈哈，无所谓。”

“奇怪，心情好好哦。”

“啧，讨厌，世界怎么还没毁灭？”

“……”

华以辛听着她神经质的自言自语，浑身发毛，有些话完全没逻辑，跟疯子似的。

这种人反而最可怖。

和她讲道理，或许完全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