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风寻玉脑子还没反应,双手已条件反射的死死扒住门框,面对近在咫尺的屎山,脑袋用尽吃奶的力气往后仰,面色涨得通红,脖颈崩起青筋,瞳孔震颤,汗如雨下。
人生第一次恨自己鼻梁高挺。
“等等等等,我只是想让你沾屎,你却想让我吃屎,会不会太过霸道?”
就算在梦里,他也不想吃屎!!!
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没事,我高兴就好。”
陈骨笙已读乱回,压着他脖颈的右手,再次加大力气,手都颤抖起来。
风寻玉脖子都快断了,鼻尖距离屎山只剩不到半指距离,恶臭疯狂挤进鼻腔,脑子先尝了口,精神体登时口吐白沫垂死挣扎,顾不得面子啥的,他拼命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求放过。”
陈骨笙无动于衷,持续施力。
“爸爸!爸爸我错了,饶了我吧!”
大丈夫能伸能屈,风寻玉当场认亲。
正常情况下,叫爸爸没用。
但现在是梦境,陈骨笙的脑子处于飘忽状态,一声爸爸,喊出了她的父爱如山……崩地裂。
屎是不用食了,皮肉之苦逃不掉。
她将人扔进屋,膝盖抵着他的腰窝压在床上,扳下一条木制板凳腿,对着他的翘臀一顿疯狂暴抽,边抽边骂。
“老子让你成天不学好,坑谁不好,坑你老子我!”
“呜……我错了,别打……嗷!”
场面过于残暴,淤泥怪吓得杵在门口,不敢进来。
等陈骨笙消气,风寻玉的臀瞧着更翘了,整个人趴在床上,颤巍巍的要死不活。
淤泥怪试探的伸进一条触手,见没人理它,鬼鬼祟祟的蠕动进来,恶臭充斥房间。
陈骨笙吸了口沼气,火气复燃。
“你特么还敢进来?”
这只导致他们父子相残的罪魁祸首,还有脸进屋,岂有此理。
手一甩,凳腿飞出,插爆一只眼睛,淤泥怪尖叫着后退逃离。
陈骨笙意念一动,房门啪地反锁,铁床自动竖起,嫌弃地抖掉上面的风寻玉,俯冲过去将淤泥怪拍扁在墙上,黑水蛆虫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