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白玄末没想到她能看见自己,惊讶之后,担忧地张开双臂。
小姑娘穿过他的身体,毫无防备的摔在地上,眼泪汪汪的坐起身。
“呜呜呜……好疼。”
“你没事吧?”
白玄末急得手忙脚乱,想抱起她安慰,苦于无法触碰,眼泪快出来了。
“没、没事……不痛,一点也不呜呜……”
涂涂捂着摔疼的额头,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求救。
“天使哥哥,涂涂和风哥哥被选为祭品,今晚十二点要被献祭,你可以带我和风哥哥逃走吗?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我……”白玄末紧咬下唇,心中酸涩内疚,泪滴从脸颊滑落,“抱歉。”
不是不想帮,而是帮不了。
“没、没关系。”涂涂伸出小手给他擦眼泪,触碰到的却只有空气,强忍恐惧和失落,扯出个颤抖的笑容。
“天使哥哥能从梦里出来见我,涂涂已经很开心了,别哭啦,涂涂只是去见天上的爸爸,一点也不怕哦。”
白玄末眼泪流得更加汹涌,涂涂慌乱得手足无措,瞧见面无表情站在旁边的陈骨笙,转移话题问,“对了,这个姐姐是谁?仙女姐姐还有仙宠怎么没来?”
“……”白玄末泪水关闸,望向陈骨笙,面色纠结,不知该如何解释,面前的少女就是她的仙女姐姐,实在是相差太多。
“我知道了,她是不是哥哥的新女朋友?”涂涂目露谴责,嫌弃地说,“噫,天使哥哥跟风哥哥一样,是个花心大萝卜。”
“不,我不是。”白玄末面色通红,双手乱摆,想要解释,“她、她是……”
陈骨笙忽然打断两人。
“献祭是什么?”
“哎?”涂涂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这个,回想献祭之事,小脸发白。
“献祭是世界上最最最可怕痛苦的死法,每月十五,海岛会选出一个哥哥和姐姐,在神地献祭给怪物,经过八轮很痛的刑罚后,流干血液而亡。”
“怪物?”
“怪物自称月神,才不是呢。”涂涂气呼呼道,“我以前在月神庙见过月神雕像,和它一点不像,而且神灵才不会献祭自己的信徒,还是以那般恐怖痛苦的死法。”
她的声音无意识的颤栗,“没有比献祭更可怕的死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