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去救人了还梦镜呢?〕
〔别吵了,安静看直播行不,吵半天好像能救人似的?〕
弹幕没声了。
“且慢。”白玄末打断两人对话,“请不要教坏祖国的花朵。”
“谁教坏了,霸王也是花。”陈骨笙不服气,“再说,梦境而已,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玩,对吗?”笑得眉眼弯弯。
白玄末:“……”
你是绝对真理,你说得都对……
个锤子对!
以他对梦境的了解,这里很可能是现实世界,即便匪夷所思,当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再怎么难以置信,也是真相。
“先不说法律和梦境,现在杀了他,等下被发现,别说献祭,立马会被杀。”
“岂不更好?”陈骨笙挑眉。
“你说什么?”
白玄末呆住。
什么叫岂、不、更、好?
哪里好了?
你良心不会痛吗?
陈骨笙没有良心,耐心尚可,解释道。
“小姑娘说了,献祭是最痛苦的死法,换个轻松点的死法,不是更好?”
白玄末脑子还未转过弯,涂涂已然激动的拍掌赞美,“对哦,大姐姐好聪明。”
她双眼放光,满眼崇拜,迫不及待的问,“点天灯怎么玩,快教教我。”
“没问题,除了点天灯,还有很多玩法,比如人彘、凌迟之类。”
陈骨笙笑眯眯的为学生讲授自己在老家常玩的游戏,鉴于道具受限,无法全部实施,但已有道具能够用上的,还是挺多。
涂涂听得认真,并勇于尝试。
鉴于玩法有亿点点不和谐,现世直播间只能看见满屏马赛克,痛苦的闷哼声和激烈的挣扎声传到门外,两个守卫听得面红耳赤、热血沸腾,丝毫未察觉有哪里不对。
等玩具差不多快废掉,许秩带着张大力从天花板跳下,紧盯房门戒备道,“救人。”
“好!”张大力转身,蓦然僵住,干巴巴的问,“妈,救谁?”
“当然是涂……”许秩不耐地回头,瞳孔紧缩,两只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李局粘嗒嗒血呼呼的躺在大床上,四肢扭曲,血洞露骨,拔光牙齿的口中,含着眼珠和耳朵,肚子的脂肪被剥开,点着根燃烧的蜡烛,身体无意识颤栗抽搐,剩下一只眼中毫无对生的期望,只有对死的渴盼。
许秩艰难地望向小姑娘,僵硬的挤出一个问句,“小朋友,你在做什么?”
涂涂眨了眨无辜的眼睛,扔掉手里的作案道具,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