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明晃晃的写着:娇嫩、软滑、香香的……想咬。
“告辞!”苏兰棠当机立断,普一握拳,光速撤离。
生怕凶兽逃出,她心急的抢过吃瓜士卒盾牌,严丝合缝的堵在门口。
随即,心有余悸抹了把额头冷汗。
(*Φ皿Φ*),噫,吓死老娘了,还以为会被吃掉。
算鸟,区区男人清白,难道还能比她的命重要?
大伙儿意味深长的围观她。
不说救人吗?
去啊。
苏兰棠尴尬,恼羞成怒的快速逃离。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家入洞房?”
众人默然。
这般凶残的洞房,确实没遇到。
原本还想爬床的狂信徒们,彻底歇了心思。
看来,神夫不是谁想当,想当就能当。
没有一定实力,怕是要死在床上。
大伙儿讪讪离开。
清晨,橙丝洒落,鸟鸣唤出新的朝阳。
陈骨笙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啊~神清气爽!
“嘤嘤嘤……”
凄婉的哭泣钻入耳中。
陈骨笙颤了下,转头望去。
什么鬼动静?
沈沐艾可怜兮兮的缩在床脚,破烂衣衫仅能遮住重点部位。
浑身青紫,墨发杂乱。
宛如一朵被狠狠蹂躏过的娇花。
陈骨笙僵住,脑子死机。
救!
来个人告诉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沈沐艾含泪咬着手绢哭诉,“你污了本公子的清白,必须娶我。”
总之,来都来了,这顿毒打不能白挨。
陈骨笙哑然。
她想解释,可这场面她解释不清。
重点是,她也不记得有没有污。
看两人模样,她大抵是污了的。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了!
家里两个天天说相声,吵闹不休。
再来个她可吃不消。
“你……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