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和蒋红婉被吵醒,看到眼前魔幻的一幕,眨了眨眼,倒头继续装睡。
定是她们睁眼的方式不对,还在做梦。
不然怎么会瞧见,绑匪跟受害者磕头?
马车在树林旁停下。
瘦猴下车,随手指了几个手下。
“你们去林子里砍几根木料,做成躺椅,仙师晕马车。”
手下:“???”
陈骨笙又坐上了不会晕的人力躺椅,怀里抱着个暖炉,轻松的欣赏沿途风景。
蒋红婉不服气。
“凭什么她可以坐躺椅,我们却只能坐马车,慢腾腾跟在后面?”
瘦猴瞅了眼她红肿的脸,没地方下手,一脚踹她屁股上。
“呸,凭你也配跟大圣仙师比?”
虽然他发誓做个好人,但是对仙师不敬之人,皆为极恶。
“再乱说话,老子拔了你的舌头喂狗。”
蒋红婉吓得面白如纸,和粉裙女白柔靠在一起,同病相怜的依偎。
快到城门,灾民麇集。
随意一扫,就是几具覆雪的骨架。
定睛细看,有些烧开的锅里,还有缕缕发丝浮动。
枯瘦的人们面容麻木,眼神呆滞。
看见陈骨笙坐着躺椅走来,灾民们垂着的眼眸,隐藏着对权势之人深深的恐惧,以及刻骨的恨意。
即便看着陈骨笙在啃面饼,馋得双眼冒光、口水直流,亦不敢靠近。
之前有个孩子抢了贵人的糕点,那批灾民被官兵杀得十不存一,再无人敢造次。
就算有,也会被其他害怕被连累的人,洗干净涮了。
人群中,一名老者紧紧抱着奄奄一息的孙女,身上满是伤痕,在寒风中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