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清。”他顿了一下，“只有一个词重复出现——‘守门人’。”

叶璃眉头一动。

这个词不对劲。守护者说的是“双生同频者”，从未提过“守门人”。而且那声音的质感，不像来自试炼本身，倒像是……从裂隙另一端传来的。

她刚要开口，忽然察觉到异常。

祭坛中心那个模糊的影子不见了。

刚才它还低着头站在原地，双手合十，姿势恭敬得近乎诡异。可现在，那片区域空空如也，连一丝残留的气息都没有。

就像从未存在过。

她猛地抬头：“别进！”

话音落下的同时，谢无妄已经挥动雷锤，准备扩大门户。

可就在锤锋划破空气的刹那，权限令突然自行亮起。这一次不是响应他的指令，而是独立启动。黑令牌上的九星轨迹逆向旋转，裂隙内部的光带骤然变色，由暗蓝转为深红。

一股排斥力从门内涌出。

谢无妄手臂一震，差点握不住锤柄。他迅速后撤半步，雷息回防周身。裂隙没有关闭，但也不再稳定扩张，而是维持在一个狭窄状态，像一张半张开的嘴，等着吞下第一个靠近的人。

“你看到了吗？”叶璃走近两步，“那个影子消失了。”

谢无妄点头，目光仍锁在裂隙上：“它不是消失了。是先进去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权限令认出了它。”他说，“刚才那一瞬，我感觉到令牌里有回应——不是敌意，也不是警告，像是一种……确认。”

叶璃沉默。

如果是确认，那就说明影子也是被系统认可的存在。可它既不是他们之中的一员，也不是守护者的一部分。它从何而来？为何能提前进入裂隙？

这些问题来不及细想。

裂隙深处传来动静。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感知上的拉扯。谢无妄的雷纹石开始发烫，权限令也随之共鸣。这次的频率更急，像是在催促他做出选择——要么立刻跟进，要么彻底关闭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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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摸了摸锤柄，指尖擦过令牌表面。

他知道风险。

也知道不能退。

“我先走。”他说，“你在后面看着门户变化，如果它开始扭曲，就切断连接。”

“你要一个人进去？”

“不是一个人。”他看了她一眼，“是先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