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行吗？”他问。

她点头：“没到认输的时候。”

他收回视线，握紧雷锤。铠甲上的符文只剩下零星几点亮光，肩部晶石彻底熄灭。他知道自己的雷息也快耗尽了。

但他们必须撑住。

冥渊的雾气开始旋转。

它的本体缓缓向前移动，每一步都让空间震颤。黑门后的黑暗变得更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被它吞进去。

它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守护的这些人间秩序，不过是一场笑话。等九星连珠，永夜回廊开启，我会把一切都化为虚无。”

叶璃冷笑：“那你来啊。”

话音未落，她抬手打出最后一道狐火。

火焰飞出，撞上迎面压来的触手，爆开一团蓝光。冲击波震得她后退一步，脚下一滑，踩进裂开的符文阵。

她没倒下。

谢无妄伸手扶了她一把。

两人的影子在爆炸的光里重叠在一起。

冥渊的血瞳收缩。

它抬起所有触手，高高扬起，准备再次攻击。

就在这时，叶璃忽然抬头。

她看见裂隙外的天空。

九颗星星正在靠近，排列成一条直线。微弱的光从上方洒下来，照在她的脸上。

心焰罗盘猛地一烫。

她张开嘴，吐出一口血。血珠落在地上，没有晕开，而是凝成一点红光，映在符文阵上。

谢无妄也看见了。

他低声说：“开始了。”

叶璃点点头。

她不再压抑体内的力量，任由心焰罗盘在血脉中燃烧。剧痛袭来，她咬破嘴唇，血顺着下巴滴下。

但她站直了。

谢无妄也站直了。

两人面对冥渊，一动不动。

冥渊的触手悬在半空，黑雾翻滚。它的声音低沉下来：“你们……真的以为，能改变结局？”

叶璃看着它，说：“我们不是来改变结局的。”

她顿了一下，抬手擦去嘴角的血。

“我们是来结束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