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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璃则走向焦石洞。她蹲下，再次把手贴在地面。心跳般的震动还在，节奏稳定。她取出一枚银钉，轻轻插进洞口边缘的沙地。钉子顶端泛起微光，开始记录频率。

“你在做什么？”苍牙走过来问。

“记时间。”她说，“等它下次呼吸。”

苍牙皱眉：“你觉得它是活的？”

“不知道。”叶璃站起身，“但我知道它在等什么。”

“等什么？”

“等九星连珠。”

苍牙沉默。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狼群，挥手示意加强警戒。两头疾风狼立刻跃上高坡，居高临下监视四周。

血月族战士全部进入战位，手持长矛立于屏障后方。长老站在血月石旁，手中握着一把骨刀，刀刃刻着古老的誓约文字。他们不说话，也不动，像是一对石像。

谢无妄完成了雷网布控。他站在高处，环视全场。防线已成，战力恢复，敌人未至，但气氛已经绷到极限。

叶璃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你会死在这一战。”

谢无妄没看她：“你也一样。”

“我不怕死。”她说，“我怕输。”

谢无妄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那就别输。”

她笑了下，很快消失。她抬头望天，九星的位置又近了一分。

谢无妄握紧雷锤，紫电在铠甲上游走。他站在防线最高点，像一座即将爆发的山。

远处，焦石洞口的沙粒又动了一下。

银钉上的光闪了三次，然后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