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璃终于放下弓，但手仍按在弓身上。她看着平静下来的湖面，知道这只是开始。

谢无妄走到她身边，声音低沉：“接下来，按原计划推进。”

她点头，正要开口，忽然眉头一皱。

罗盘震动了。

不是警报，也不是定位，而是一种新的感应——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湖底深处浮上来。

她低头看向水面。

原本浑浊的湖水，此刻映出一道模糊影子。不是她的，也不是谢无妄的。

那影子披着长袍，双手交叠于胸前，头颅低垂，看不清面容。

但她能感觉到，它在注视她。

谢无妄察觉异样，立刻抬手拦在她前方。雷锤微震，电弧缠绕锤身。

湖面无风，却起波澜。

那道影子缓缓抬头。

一双空洞的眼睛，直直望来。

叶璃拉开弓，第二支箭已经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