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不跟上你早死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光柱又向前推进数丈。冥渊本体发出最后一声咆哮，整具躯体炸开一团黑雾。血瞳在空中挣扎片刻，猛然向后退入裂缝深处，消失不见。

触手纷纷缩回，地面裂缝缓缓闭合。平台恢复平静，只剩下白色光柱缓缓消散的余晖。

叶璃终于撑不住，整个人向下一沉。谢无妄一把揽住她腰，将她扶稳。她的呼吸很浅，脸色苍白，但眼神还清醒。

“结束了？”她问。

“暂时。”他扫视四周，“它逃了，没死。”

苍牙走过来，肩膀包扎了一半，手里还攥着短刃。“下次来，估计不会这么容易了。”

汐瑶被人搀扶着走近，脸色依旧发白，但开口说话了：“它怕了。刚才那一击，是真的伤到了它。”

谢无妄点头，低头看叶璃。“你听见了吗？我们伤到它了。”

叶璃靠在他臂弯里，轻轻“嗯”了一声。

远处，灰雾再次涌动。一道新的裂痕在平台边缘浮现，比之前更深，更长。没有触手伸出，也没有声音传出，但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靠近。

谢无妄将叶璃交给赶来的夜昙族人，转身拾起雷锤。他的右臂还在流血，但他握得稳稳的。

“准备接战。”他下令。

叶璃突然抬头，赤金双眸紧盯那道裂痕。心焰罗盘在她体内震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谢无妄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抬起手指，指向裂痕中心。

那里，有一滴黑色的液体正缓缓滑落。